“自然。”

权柏言笑晏晏,虽是笑着,但却隔着一层什么,淡漠得很,“毕竟你我父子之间原本就没什么亲情可言,所以合乎规矩就更显得必要了。”

权景肆眸色暗了暗,“我知道了。”

电话挂断。

权柏藏着权明森这么一张牌,显然是冲着他而来的。

而可笑的是,当年权景肆把权明森送进去的时候,权柏全程都是知道的,他什么都没做。

现在,他又刻意养着他,让他成为牵制权景肆的砝码。

都到了这样一步,权柏还如此对他设防,或许如他所言,他们之间父子情缘淡薄,所以他一开始就没想过把位置给他。

后来哪怕权景肆凭借自己的能力抢到了这个位置,他也始终不放心。

果然啊,他自己当年做过什么事情,还是会心虚的。

所以就怕一手养大的狼崽,等自己年迈无能之时,反咬他一口。

……

权景肆要生日了,这些天,云婳放下工作,全身心都投入在给权景肆准备生日惊喜上。

当然了,她还得瞒着权景肆。

好在他总是很忙,云婳也不需要多费什么心机藏着掖着的。

只不过,每到周末,权景肆都要雷打不动地,喊她起床晨练。

其实该说不说,晨练还是挺有效果的。

第一周的时候,云婳死也起不来,都是被权景肆拖着出门的。

第二周的时候,情况好了些,但跑下来还是要死不活的。

第三周,她发现自己好像慢慢的,能够适应这个节奏了。

第四周,她甚至开始尝试跟上权景肆的步伐。

……

直到现在,云婳已经习惯了每周末跟着权景肆出门晨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