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傅允川紧紧搂在怀里,傅允川身上传来的热意让他感到不对劲。
余意抬起尾巴轻轻碰下傅允川的头,滚烫,烫得他一缩,他赶紧拍了两下傅允川,但他没有什么动静。
不会是死了吧,人很脆弱的。
余意用尾巴试探了一下傅允川的心跳,还好,活着呢。
余意先下地,用毛巾接了凉水,回来盖在傅允川额头上,之前他生病雌父就是这样做的。
他用尾巴打了傅允川好几下,他还是没反应,身上的热度也没有消退,余意心里有些纠结,要不要出去叫人,傅允川不让他离开这个房间,而且出去的话,一条知道发烧叫人的蛇,会不会被抓走研究
他又等了一会,傅允川还没有见好,余意顾不得那么多了,被抓走研究也不是弄死他,消失久了父亲和哥哥早晚会找到他的。
他出了门,之前见过傅允川那个助理的房间,在傅允川房间的左边,他用尾巴拍打着房门,想叫醒程远,但里面的人可能也是累坏了,睡得十分死。
余意着急只好加大了力度,也就是宾馆现在只有他们几个人住,不然早就惊动了别人,他又拍了好一会,里面才传来动静。
程远迷迷糊糊下地,能来敲他的门的多半是傅允川,加上这么晚拍的这么急一定是有急事,他赶紧穿上拖鞋开门。
开门直视过去黑漆漆一片,只有走廊微弱的绿色逃生通道指示牌光。
没有人。
程远紧张得咽了下口水,下意识关门,手挥了一半就被什么东西卡住,脚腕处传来冰凉的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