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在医务室待了太久,沈诱衣服上沾了太多酒精味道,回到公寓后第一件事就是洗澡。
时隔几天回到公寓,沈诱把头发吹干后,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
那九盒套。
上次那九盒套被谈灼发现,还大喇喇地甩在书桌上要她解释,过了好几天,也不知道被扔了还是怎么着。
她翻了半天衣柜都没有找到。
谈灼靠在门边,冷不丁问:“找什么?”
沈诱僵住,慢慢腾腾地站起来,随便拉起一件衣服到手里,装淡定道:“没找什么,找件睡衣换一下,身上这件不舒服。”
谈灼也就看着随便,其实有点小洁癖,尤其是打了球后,身上有汗,衣服也黏答答的很不舒服,回来就去浴室洗了澡。
这会儿他身上穿着黑色的睡衣,松松垮垮,却又很好地被他的双肩撑起,头发也还没吹干,看上去有些慵懒。
他瞥了眼沈诱手上的衣服,顿了顿,眼神有些复杂,“拿睡衣,你手上那件?”
沈诱余光往下瞟,一抹黑色映入眼底。
是她在港城穿得那件黑色吊带。
“”沈诱猛地把衣服扔进衣柜里,尬地恨不得钻地洞,“我拿错了,不行?”
嘴上逞强,脸却不争气地红了。
其实事后想起来,沈诱一直无法直视这件吊带睡衣,总觉得多看一眼都是罪过。
沈诱扯了下睡衣,觉得有必要为自己澄清一下——她真的没有想干坏事。
她强调一遍:“我真的是拿错了。”
谈灼眼皮耷拉下来,看着她没说话,置身事外的态度不知道是信还是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