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得奇奇怪怪。
谈灼拧了下眉,不知道她脑子里又在想什么东西,转身往书房走。
看着书桌上的照片,谈灼沉默半晌,给张秘书打了个电话,“照片发你了,成家的事情。”
张秘书刚刚从医院里回来没多久,衣服还没脱,一听成家的事情连忙把照片调出来:“这照片上,是成嵩淮的女儿?”
谈灼:“嗯,是她,叫成渝。”
张秘书:“上次查到成嵩淮和一个女人,之后就断了,成家公司的股票也看不出什么明堂。我还以为是路子走错了,现在想想原来是藏的够深。”
本来以为只是成家不简单,成嵩淮背后做了坏事藏得深,没想到是有女儿在后面开路。
怪不得要跟姜家和谈家走得近,拉拢资金,拉拢商圈的势力,到时候一遮一掩,就当什么事情都没发生。
张秘书:“这成家的丫头年纪不大,心思倒是挺深,难道姜老太就看不出来?”
“看得出来也无所谓,姜家一直想要双赢。”谈灼把照片放进抽屉里,拿出另外几分文件,趁着电话的空隙看了起来。
“你下星期回华清,那姜老太可能又要撮合你和成家的小姐了。”
“无所谓,我不会打答应。”
张秘书说了几句别的事情,最后才把话题引到医院的谈致远身上,“下个星期你就要回华清了,明天来看看谈总?”
谈灼签字的笔顿了顿,没给准信,“再说吧。”
电话挂断后,手里的笔被谈灼扔在桌上,每次提到谈致远的事情,他总会有点烦。
随手拿起手机往房间走,经过沈诱房间时,听到里面细微的水声,像是在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