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可鉴,我心里除了钱和家人、朋友以外,都是你。”

“那你陪我玩儿,我明天带你溜出去吃火锅。”

“大家都睡了。”林江羽闭上眼睛,企图逃避商瑾萱。

“谁说的,我弟和我弟媳妇儿还闹着呢!你瞧瞧我弟媳妇儿那体力,被折腾那么久,还是没毛病。再看 看你,这么早就躺着。”商瑾萱戳戳躺在自己大腿上的林江羽。

“那再陪你最后一局,输了蠃了都得睡啦,要不然明天有黑眼圈了怎么办。”林江羽撑着身子拿起手机 带商瑾萱上路。

一玩就是两、三个小时。

导致两人第二天做任务的时候都心不在焉,没什么活力。

凌晨两点,浅睡眠的陈子翼被陌生电话号码吵醒,习惯让他不得不接起了电话:

“喂!嫂子!徐哥搁我们这包厢里喝醉了,哭着闹着喊着要找你,我说用他手机给你打电话吧,他说你 不会接,我这不没办法了,就只能用我手机打了。”

电话那边声音有些嘈杂,应该又是什么灯红酒绿场所吧。毕竟,那可是徐丞言最爱去的地儿。

“他没告诉你我和他离婚了?”

“哎呀,嫂子,你说啥呢?”徐丞言在一旁使眼色。胖哥就继续说:“你们离婚了?我咋不知道?”

“半个月前的事。你可能没关注新闻吧。你打电话给禾硕吧,你们徐哥的现任,那位才是你嫂子。”说 完,陈子翼顶着一头冷汗挂断了电话。搬来出租屋后,他以为睡眠质量会改善。但好像比和徐丞言在一起的 时候还要差。

噩梦连连,梦里有许许多多看不清楚脸的人在指着他骂:“不要脸、卖屁股上位、不孝顺、下贱。”他 怒吼着反驳回去,那些人又用油漆泼在他身上,让他无法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