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厌倦透顶董事会的嘴脸。这么好的机会当然要推波助澜,让董事会也收敛一些。
人力资源的ark来问玉大人怎么处理。
玉大人淡淡地说:“挺好。该约谈约谈,该赔偿赔偿。”
下午,玉大人收到一条信息:
“玉大人,昨天夜里,陈禾去了,走得很平静。他让我谢谢您,您的几篇报道让我们的小客栈全年都客满。我们后来又雇了两个帮手,虽然辛苦一点,但是充实而快乐。也让我们攒了些钱。”
“三个月前,小禾的癌细胞骨转移了。我俩决定不做放化疗,让他平静走完最后一程。”
“现在,我了无牵挂,打算把客栈转到您的名下。感谢您的宣传,让我们有了资本,让陈禾走得很体面!”
“我准备下个月出发,到处走走。您近期如果有空,来办一下客栈的过户手续吧。老闻。”
玉大人陷在扶手椅里面,仰起头,看着惨白的天花板。他满脑子都是陈禾穿着棉麻长裙,及腰的长发,站在客栈院子里的样子,那么美。
“又走一个。”
两天后,玉大人来到老闻和陈禾经营的小客栈。老闻看起来很平静,可是眼睛里似乎少了些什么。
“您自己来的啊?”
“以哲又进剧组了,走不开。”
“您怎么不告诉我,我去机场接您。”
“没事。”
他们来到半山一个能看见小镇的油桐树下,油桐树上花开的繁盛无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