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哲说:“好看吗?听说是上个月一个画家来留下的。这画家在uc明日艺术中心办过画展,一幅画能卖二十多万。”

大门边上铜制门牌,镂空字“闻禾·岸下小筑”

玉恒青不禁一笑,自己嘟囔道:“闻禾,禾要怎么闻?是听闻的闻,还是嗅闻的闻?”

“玉大人,別杠,人家老板姓闻。”

玉恒青跟在以哲身后钻过木质大门,天井中间一个大水缸里养着睡莲,旁边是茶室。

始木质结构的公共区域十分古朴,走上去木板吱吱嘎嘎的响。

玉恒青已经给打了六十分。

双开木门,中间雕着蝠纹,两个铜环把手。

屋里是深棕色木地板,斜边的屋顶开着天窗。

洗手盆是黑瓷,盆里面画的是本地随处可见的野蔷薇,金色的枝蔓,白色的小花。

浴室门口用一个竹梯子搭毛巾。

“怎么样?”

“嗯。”玉恒青心情几乎给这客栈打了满分。南北通透的房间,向阳,后窗能看见山景。

以哲说:“这客栈一共只有四个房间,两个大床房,两个双床房。老板就住楼下。”

过两个月才到旺季。客栈只有他俩住。

以哲脱了长羽绒服,里面是黑色亮面的衬衣,黑色牛仔裤,他把衬衣扣子一粒一粒解开,“这样……就好看了吧?”

玉恒青把自己大衣挂上,从衣柜镜子里打量他,不说话。

“眼睛都要掉出来了……还不过来吗?”以哲一把拉过他倒在床上。

“大白天的,发什么情!”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