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来拿啊,”萧席又晃了晃胳膊,“劝你善良点儿,喻教授,不要让一个残疾人伤心。”
“好好,”暂放心里的愧疚,喻沐杨朝萧席走去,“你下午就是为了去买这些啊,排了很久的队吗?”
趁喻沐杨从他腿上取走甜品盒,他拽着oga的小臂,拉到自己的眼前先接了一会儿吻。
后来盒子掉在地上,花瓣也散落几片,喻沐杨乱七八糟地从萧席的轮椅上下来,脚步虚软,平复着呼吸。
“这个给你,”萧席从轮椅扶手下面的袋子里拿出一个文件袋,“里面我的病历和医生的诊断书。”
“给我这个干什么啊?”喻沐杨的嘴唇被吮得发肿,说话时嘴唇碰撞,麻麻的。
萧席笑着,“怕我们喻教授不放心我,打电话来查岗呗。”
“我哪有不放心你?”
我有什么资格不放心你?
“那你打电话来干嘛?”萧席问。
“我就随便问问。”
其实我怕你骗我,又期待你能骗骗我。好让我觉得自己不是趁人之危,觉得自己对你的亏欠少一点。
我希望我们之间能更平等一点,这样我也能更坦然地对你告白心意;又矛盾地希望让我动心的少年永远是纯粹的,热烈的,一如我看到的那般炽热,像一轮红日,即使我无缘握在手里,也可以时时刻刻仰望着。
我期望将你当成一份信仰,我是执着又愚蠢的俗子,只看着你,只追逐你,穷尽我的一生。
萧席眉眼放松释然,笑着告诉他,“医生说我再打一个月石膏就可以拆掉了,那之后,我可以请你吃顿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