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而又看向萧席,“吴哥和秦方霖要来。”

萧席挑眉,“谁?”

“我在方城遇到的朋友,瓜瓜是他们的儿子,现在快满五岁了。那阵儿跟你提了离婚,我很迷茫也很痛苦,他们把我叫到家里,还送了我一束向日葵。”

“所以是‘小葵’?”萧席在喻沐杨的吐司上挤了一圈花生酱,又在自己吐司也挤了些,随意地嘬嘬手指。”

“嗯……不全是因为这样,”喻沐杨说,“你不是做了一个梦吗?我没有这样的梦,所以那应该就是小葵的胎梦了。”

胎梦是种老旧的说法,在孕育一个小生命的初期,夫妻双方会有一个人梦到一个特殊的物件或是场景。

喻沐杨的胎梦是一簇经久不熄的火苗,萧席是茂盛的丛林。

小葵的胎梦是萧席梦到的,他一醒来就跟喻沐杨分享:那是一片很大的向日葵花田,每一朵花都开得格外灿烂。

萧席释然地笑:“谢谢你。”

“谢什么?”喻沐杨咬了一口吐司,又擦掉小葵嘴角的奶渍。

“谢谢你即使在最难过的时候也没有全盘否定我,谢谢你把它定义为胎梦。”

喻沐杨笑他肉麻。吃完饭收拾一下,把家打扫得干干净净地迎接好朋友!

吴哥一家这次来滨市,除了游玩,也想给瓜瓜瞧一瞧病。

他们约定在医院附近的公园碰面。

喻沐杨远远就看到了秦方霖,那次分别之后,他们俩当了快三年的网上邻居,平时互相分享些照片和问候,一下子见面了,没有生疏,反而感觉特别亲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