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蕾开心了些,“好啊。”

喻沐杨腾出手,让乾蕾自己从他手机里找出录制的视频听。

小宝宝的心跳声要比成人心跳更急促一些,扑通扑通,想从一条深邃的隧道里传出来的。

“呀!”乾蕾笑着,惊喜地看着喻沐杨,“真有劲儿!”

喻沐杨笑着,“嗯,萧席第一次听到的时候,当着医生和护士的面儿哭了。”

“我第一次知道,原来他这么爱哭……”

“嗯,那孩子从小就爱哭,还没少因为这个挨训呢。”乾蕾笑着说。

望着乾蕾真诚的笑脸,喻沐杨反而感觉虚幻,张口问:“妈,您真的爱您的儿子吗?”

乾蕾笑容凝固,“什么意思啊?”

“我很爱我的丈夫,所以我见不得他难过。”

把削好的苹果放进餐盒,收起水果刀,抽出一张湿巾擦手。喻沐杨思索着。

“萧席很痛苦,我想不出如果真的很爱他的话,为什么您能如此坦然地看着他痛苦?”

喻沐杨戳了戳自己的心口,“我一直以为,我不会再爱上萧席了,我会对他彻底死心。”

“可是没办法,哪怕在我最恨他的时候,看到他痛苦迷茫的样子,我这里,都会很痛,跟针扎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