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沐杨抬起头怒视他。

相视许久,不知是谁先笑了出来,随后两人开始捧腹爆笑。

“这什么啊?”喻沐杨又气又觉得荒谬,“怎么能这么丑啊?”

“头发丑,人不丑。”萧席收了些笑意,认真地说。

喻沐杨又要转回去看, “怎么可能呢,顶着这么个发型,换你你也丑吧?”

“别看了,”萧席抓着他的肩膀,阻止道,“你再休息一会儿,下午陪你去理发店剪头发。”

反正看了也糟心,喻沐杨抿抿唇,“行吧。”

“喻沐杨,你再看看我。”萧席仍握着他的肩膀,“你抬起头,给我看看。”

喻沐杨听话地扬起下巴,眼神却四处飘忽,他还是不敢认认真真和萧席对视。

“不丑,好看。”萧席说。

喻沐杨权当是安慰,“嗯。”

“你昨晚哭了,哭得很凶,很伤心的样子。”萧席语气轻缓,像某种蛊咒。

喻沐杨的视线终于落到了萧席的脸上,转瞬便撞进了满目柔波。

萧席也会有这么温柔的表情吗?

温柔的蛊咒还在继续:“我怎么哄你都哄不好,你不肯配合我去医院,所以我只好做了件错事,我向你坦白。”

萧席慢慢俯身,喻沐杨感觉有一团温热逐渐靠近他,越来越烫,可他被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唇上落下很轻很轻的一个吻。

只一下,比一秒钟还短,喻沐杨等了12年。

萧席直起身,重新俯看着喻沐杨,轻轻道:“我昨晚吻了你。”,“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