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沐杨也有些困惑,“为什么会觉得麻烦?”

他解释:“我爸妈的饭店里有个小库房,我们家没用的东西都往那里塞,一些箱子而已,应该放得下。”

萧席沉沉颔首,“是啊。”

“那就这么办吧,我现在给他们打个电话,我们先搬家,剩下的让他们过来搬。”喻沐杨跳下箱子,往卧室走。

待会儿父母难免会问起来,他不想让萧席听到太多。为了维持这段婚姻,他要尽可能地“合适”和“省事”。

喻沐杨在卧室讲电话的间隙,萧席也终于接听了母亲的夺命连环call。

领证那天,萧席直接将证件里里外外拍了个遍,发给乾蕾。

后者沉默了一个下午,终于在深夜打来电话,说理解他一时冲动,叫他抓紧时间离婚,并为他办理了一个周期的心理辅导项目。

“别胡闹,妈妈一看就知道,你是随便找了个人来气我的,对吗?”电话那端的乾蕾强忍着怒意,萧席听到她的声音都在颤抖,觉得很讽刺。

“妈,您终于懂得每次我和您安排的那些oga见面时的感受了。”

乾蕾终于爆发,大声质问他,“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为了你往后的幸福,我苛刻一点难道有错?”

“那我和我认为最适合的人结婚也有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