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浅笑,游刃有余地问:“你不想知道你和它为什么像吗?”

“……”喻沐杨囫囵了一句什么,大概是脏话,他为什么要好奇自己和一颗荔枝核的相似性。

萧席却忽然压下来,嘴唇贴着他的耳廓,轻飘飘地喃着,“因为你被摆弄久了,也会变成淡粉色。”

“……”

喻沐杨因为这么一句话羞愤到崩溃,萧席笑了一阵,帮他收拾好,还说他比植物还纯真,然后又把他翻过去。

喻沐杨的后背玲珑漂亮,黑暗里看不清肤色,萧席还是凝神望了一会儿,觉得难以言喻的可爱。

第二天早上醒来,他们俩先后进入卫生间洗漱,坐下吃早饭,然后萧席开车,一起去律所签协议。

期间的种种默契让两人都有些恍惚,仿佛他们已经在一起生活了许久,生活节奏出奇一致。

下午去民政局,前后不过半小时,他们俩就成为了合法夫夫。

萧席开车,喻沐杨坐在副驾驶上,总忍不住要看那个躺在手心的小红本。

那上面写着他们俩的名字,贴着他们俩刚才照的合照。可他越看就越觉得照片里的自己那么陌生,萧席也陌生。

这场婚姻就像这个轻飘飘的小本子一样,越琢磨就越虚幻,越深究就越是觉得肤浅。

“你房租什么时候到期?”萧席将车停进车位,“等你有时间了就可以开始收拾行李,周末我来帮你搬家。”

喻沐杨估算着合同到期的时间,点头说好,又补了句谢谢。

“谢什么,我们结婚了。”萧席理所当然地说。

虽然很清楚萧席对“结婚”的概念,没有爱情也可以结婚,正因为没有爱情,所以才可以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