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路边的树木愈发挺拔,绿意葱郁;没有风,巨大的叶片遮出一片阴翳,站在树下却还是觉得闷热。城市里降下第三次高温预警。

周一早高峰,喻沐杨被人群提前一站挤下了地铁,留在月台又等了两班车,仍没找到突破的空间,最后只好多走一站地去公司。

八月伊始,上午的工作塞满了计划总结类的汇报会议,早饭没时间吃,午饭也只吃了一口,到下午见到了萧席,喻沐杨已经饿得两眼冒星。

接着上个礼拜的会议继续推进,也许是太饿了,头也晕,喻沐杨觉得自己有些听不懂萧席说的话,落下了第一部 分,到第二部分就更加晦涩,后来干脆走神。

萧席停顿了几次,问大家有没有意见,场面出奇得和谐。滑到最后一页ppt时,喻沐杨已经快晕倒了,突然听到萧席叫自己的名字。

“你觉得呢?”

喻沐杨错愕地坐起身,像突然被老师点名回答问题的差生,根本不敢跟萧席对视。

“我,我没听懂……”犹豫一阵后,他决定坦诚。

“还有谁不懂吗?”萧席看向会议室里的众人,但没人承认。

“那好,喻经理,你等会儿来找我。”说完这句,萧席正襟,宣布今天先到这里。

萧席说有资料在车上,要喻沐杨跟他一起去取。两人一前一后来到停车场,不知从哪儿吹来一股风,冷冽的雪松气息钻进喻沐杨的鼻子里。

萧席的车是一款中型suv,经济适用的车型。大概还有五六十米的时候,他的脚步顿了片刻,接听一通来电。

喻沐杨继续沉默地跟着他,上次他们俩这么走在一起,不久后萧席请他吃了一支甜到发齁的冰淇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