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尼斯揽住封悦叶的肩膀:“那我希望他晚点回来。”
等封悦信睁开眼睛时,就看到隔着病房的屏风,隐约能看到情人拥抱的影子,那么缠绵动人,刺痛了他的心:“谁在那里?”
“你终于醒了!”封悦叶惊喜的跑出来,丹尼斯紧跟在她身后,他们俩牵着的手没有放开。
封悦信强烈感受到被抛弃的滋味,最终泥潭里还是只剩下了他一个人,所有人都爬出去了,只有他做不到。
眼前一阵模糊,封悦信白眼一翻,又晕过去了。不知过了多久,他才再次睁开眼,一睁开眼就见林烨坐在他床边正削着苹果,窗外的阳光很烈,照在林烨手上,可以清晰的看见那些和这秀美的手格格不入的老茧。
封悦信揉了揉剧烈疼痛的脑袋,皱着眉问道:“你干过农活吗?”
林烨削掉最后一根果皮,切了一小块塞进封悦信嘴里为他清除嘴里的苦味,然后才温和的回答:“农活没干过,但造过房子。岳氏在肯尼国有个项目,战事紧张,我们赶紧赶慢的干活,连睡觉的时间都没有。可当地的建筑工人却要求周末放假,给加班费都不愿配合我们。所以……”
林烨开玩笑似的叹了口气:“我们只能自己动手了。”
林烨的语气就像在给小朋友讲故事,封悦信不自觉就忘记了自己的痛苦,沉浸在了林烨说的故事里:“战事紧急?是肯尼国的战争吗?”
“不算,”林烨又给封悦信塞了一口苹果,“只是在他们的土地上打。”
“那他们还要休息!”封悦信目瞪口呆,“他们这个态度,你们干嘛不把他们丢在那儿不管了!”
林烨被封悦信的幼稚逗乐了,但他的笑没有讽刺意味:“我们有自己的目的,我们要把监控卫星布置到肯尼国上空,还有很多其他不能说的装置。如果他们没有挨打,是不会允许我们这么放肆的控制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