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意,让我见他一面……”
“求你让我见他一面……”
钟意冷笑一声,森然的声音中,尽是淡漠之意:
“好啊,既然你这么想见,那就……”
“成全你好了……”
音落,伴随着‘滴’的一声响,办公室的门应声而开
然而,只是一瞬间,陈远航便如疯了般,朝着倒在血泊中的人,跌跌撞撞的跑了过去,徒手抓住了朝着吴天腿上扎的匕首,鲜红的血液晕红了银色西装。
此时的他完全顾不得疼痛,跪在地上将浑身是伤的人抱进了怀里,抛弃所有尊严,低声祈求着:
“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包括我的身家,我的所有。”
“只求你饶他一命”
坐在轮椅上的陈柯,似是听到了有趣的事情般,低低的笑出了声,慢条斯理的抽出了握在陈远航手中的匕首,滴着血的刀尖挑起他的下颌,出口的声音尽是玩味之意:
“饶他一命?”
陈柯突然止住了笑声,眼中尽是令人毛骨悚然的恨意,阴狠的声音中,尽是森然:
“我的爱人,昨天才脱离重症监护室,现在的心理年龄不足十岁”
“你知道那种仅在一天内,收到十几张病危通知书的感受吗?”
“你能体会到被高位截肢的感觉吗?”
他每说一句,恨意就加重一分,匕首也穿破了皮,插进了肉里,鲜红的血液,一滴一滴的掉在吴天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