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吸一口气,敬礼,落座。

练习了无数次的曲子信手拈来,跟随肌肉记忆和节拍,完成得没有一丝瑕疵。

最后一个?音符结束,聚光灯熄灭,郁舒摸黑离开舞台,灯光再次亮起时,五个?主持人一起重新返场,分别念出自己的独白。

他们齐声颂出:“艺术节暨一百五十周年校庆典礼到?此结束,谢谢大家!”

陆凌风回到?后台第一个?反应便?是想去找郁舒,谁知?被杨洛半道儿截胡:“风哥!走吧,我在?万江定了位置!”

陆凌风问:“郁舒呢?”

杨洛答:“后台没看见他,应该已经?出去等我们了吧。”

陆凌风这才?放心?跟杨洛一块儿往出走,然而走到?场馆外等了一会儿还是没有看见郁舒的身影。

他拍了下杨洛:“你们先去,我回去找郁舒。”

这么个?大活人,总不能凭空消失不见,外面没有肯定就在?里面。

“行。”杨洛抠抠头。

陆凌风刚刚是走后门出来的,这次他在?正门又多等了一会儿,里头的人都走得差不多了还是没看见郁舒,于是他提步向场馆里边走去。

大型活动结束以后通常会闭馆一周进?行善后工作,当天?并不会有人来洒扫。

巨大的场馆一片漆黑,里面已然空无一人,走路的脚步回声在?空中盘旋。

陆凌风拧着眉头,往前走了几步,忽然,舞台再次亮起,一道光束落在?那架没来得及伴奏的施坦威边。

郁舒安静地坐在?钢琴前,十指跃动,弹奏着一首欢快的小?调。

陆凌风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