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余深见oga一直没动静,也是有些着急。

可现在小家伙又是特殊情况,不能受气,更不能这样闷着不好的情绪。

贺余深思来想去,只好给云洛打去电话。

手机铃响了半晌,电话才被对面的人接起。

“喂,余深?”

云洛的声音从手机里面传来,怀里的oga才微微抬了些头。

贺余深语气轻柔又有些无奈的说道:“我说话你倒是无动于衷,别人你就感兴趣了?”

“什么?”电话对面的人有些疑惑。

“昨晚我们不是一起去参加的朋友聚会了吗,你说说我有没有碰过oga。”

“啊?怎么突然这样问”电话里的声音停顿了一些:“是南亦误会什么了吗?”

“嗯,他非认为我出去出轨了,在这里委屈巴巴的,我说的他不相信,只能找你解释解释了。”贺余深语气带着一丝不该属于alpha的委屈。

南亦垂着的头猛地抬起,不可置信的看着贺余深。

怎么连这种事都要告诉别人。

“南亦,你在旁边吗?”云洛问。

南亦虽然羞耻但还是轻声应道:“在的。”

“南亦,余深不是私生活混乱的人,昨晚也没什么所谓的出轨,只不过”

不止南亦屏住了呼吸,连贺余深都一下子被云洛的停顿搞得紧张起来,屏气凝神的认真听着。

“只不过,昨晚余深输了一次牌,被人指控着让oga亲了脸颊几秒。”

“至于后来,余深醉得不清,迷迷糊糊的说不要回家,怕他影响到你,我就擅自给他开了间酒店。”

“你是不是因为这件事误会他了,昨天余深助理也在,你也可以再问问他。”

云洛的话一字一句落在耳里,南亦愣愣的盯着手机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