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你用信息素引诱,而深哥又刚好易感期,他怎么可能会标记你一个劣质oga。”

南亦抬眼,冷冷的看了宋景一眼。

宋景一直强调着他劣质oga的事,但这些南亦早就不在乎了,因为劣质,从小遭受的不公平待遇数不胜数,只不过是不痛不痒的几句话,他也只当是没听见。

吃完放下餐具站起转身就往外走。

宋景休养了一个星期左右的脚,只要管家不在,他每天都会变着话的讽刺南亦。

贺余深同样一直没回来过,或许是工作,又或者是在外面养了oega。

南亦每天除了吃饭就是睡觉,在别墅已经快要待得发霉了。

而这天,宋景终于拆掉了脚上的绷带去上学,南亦有些羡慕的盯着他的背影出门。

自己被迫顶替弟弟后,才上了半个学期的大学也被南翟民退了,南亦一直很遗憾。

盯着宋景的背影上车离开后,南亦失落的转回了头。

中午,南亦出了别墅,还是请了上次那个司机送的自己。

他来到了自己上过的学校逛了一下午,又在操场看别人打了一许久的球,快傍晚时才去路边吃了一碗炒饭。

吃完天就差不多快黑了,不好再麻烦早上的司机,他花了比较贵的价钱打了个出租车回了别墅。

“南先生,你可算回来了。”

刚下车,站在门外一脸焦急的管家急忙迎上前。

南疑惑的望着管家。

手语:“怎么了?”

“快进去吧,贺少易感期来了,打了一次抑制剂都没用。”管家的语气着急。

“正在发火找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