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场秀持续的时间有些久。
直到云拾再次换了一套衣服走出来的时候,全场的惊呼声瞬间将看得有点犯困的鹤柒惊醒。
只见灯光聚集的舞台上,云拾身着渐变的红色长裙一步一步款款走来。
他的银色长发依旧被绾起,发间插了几把异样的大型梳子模样的发饰。
他的双手套着黑色的皮质长手套,一直蔓过手肘。
右手还拿着一把折扇,半遮半掩着脸,只隐隐露出那双秋波婉转的桃花眸,左眼眼角的朱红泪痣被描得越发深了些,看起来就像是一滴落在眼角的血泪。
妖孽糜丽中又似乎带了一点凄怆诡艳。
红色的长裙裙摆一层一层堆叠荡漾,如玫瑰花的层叠花瓣,又如那不断卷起的幽暗海潮。
从上至下,从胸前的正红色,颜色一点点地加深,直到拖地的裙摆,已然是深沉的墨色。
t台的中央摆了一架钢琴,他走到那儿,背对着钢琴,坐在了钢琴椅上。
身子慵懒又妖娆地往后靠,手中那把一直遮着脸的红色折扇也被他合起。
扇骨的另一端抵在额角。
那双桃花眼漫不经心地往台下看了一眼,上了咬唇妆的唇微微牵起,勾勒出一抹颠倒众生的浅浅笑痕。
一时间,那些至今还能听到传说的绝世名伶忽然间都有了具体的形象。
鹤柒能清楚地听到那来自四面八方的倒抽冷气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