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刚放开,云拾就开始后悔了。

没办法,实在是鹤柒现在这副样子太勾人了——

鸦色睫羽被打湿,两边脸颊都是酒醉的酡红,原本浅粉色的唇也因为长时间的亲吻而变得殷红,还水润润的,在灯光的照耀下泛着一点晶莹的光泽。

云拾喉结连番滚动,好不容易能够开口说话了,鹤柒醉醺醺的话语声又响了起来,带着一点孩子气的执拗和霸道:“全天下的好东西都应该是我的,尤其是你。”

云拾才平复下来的心又被鹤柒这句话给撩的发烫。

他的手指摩挲着鹤柒的腰侧:“柒柒刚刚说什么,我没听清楚,能不能再说一遍?”

鹤柒拧了拧眉,似是不明白为什么自己都已经说的这么大声了,云拾还能没听清楚。

但喝醉了的他并不像平时那样有足够的逻辑思考能力,只是出于自己对云拾的信任,重复了一遍自己刚刚的话:“我说,全天下的好东西都应该是我的,尤其是你。”

他一边重复,还一边掰着手指算字数,看自己是否说错。

这副懵懂的模样完全可爱到了云拾,他笑得胸腔不断震动,鹤柒抵在他胸口的手也被带得轻震,有一种酥酥麻麻的痒意从他的手蔓延到他的心口。

鹤柒微恼地轻捶了一下云拾的胸膛,然后,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东西,醉蒙蒙的眸子忽地一亮。

紧接着,他的手就触上了云拾左肩上丝巾系成的那个结。

鹤柒轻轻一扯,结就散开了。

他拉着丝巾的角,想要将丝巾拿到手中,然而抽了抽,没能抽动,他不满地伸出指尖,戳了戳云拾,奶声奶气地命令:“起来!”

这样压着,这东西他都抽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