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项胜羽逃出一张帕子递给他,“你哭吧,我不会说出去的。因为我难过的时候也会这样,一个人找一个安静的地方呆着,一呆就是一天。”
那个时候的项胜羽对生死还没有过深的概念,只是听下人们说,谢琛行的家里只剩他一个人了,但是,这好像也不用过多理解,听这话的意思也能知道是一件很悲伤的事情。
……
春日的风柔和适宜,少年们的关系如同这风与阳,融合的甚好,谢琛行给项胜羽画了一只彩色的纸鸢,
两人拿到还算宽敞院中放到了天上去。
少年就该是快乐阳光的,不应为琐事扰。
稍不留神,一阵风来,纸鸢斜了形状,被刮到了树上,断了线。
少年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谢琛行虽也觉得扫兴,但还是笑着宽慰他道:“没事,我们再回去画一只就好了。”
项胜羽直勾勾地瞪着枝头上飘零的纸鸢,气呼呼道:“不行,那是你第一次给我画的东西,我就要那个!”说着,他立即奔上前就往树上爬,全然不顾谢琛行和其他人的阻拦,当然他们也拦不住。
站在下面的众人只敢喊着“少爷小心”,“少爷下来吧”实意却少了点真情的话。
谢琛行不进皱着眉,第一次对项胜羽大吼:“项胜羽,你快下来,纸鸢重要还是你人重要!?”
“纸鸢重要!”
“你……”
谢琛行顿时顿住,来这段时间看下来,只觉得这人真的性情直爽难料但有时又实在傻的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