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察觉,院子里来了人。
直到那人走近了小棚。
谢琛行才恍惚着,光线下有些艰难地睁开眼。
“铭瑞兄?”
本来张铭瑞还正纳闷,这加上顶总共五面被用竹帘遮挡了四面的“小棚”是个何意,而后便听到自己的名字被叫,还是从里面发出来的,瞬间有被惊到。
“啊?嗯,是,是我。”
谢琛行:“项胜羽不在外面吗?”
因为知道了张铭瑞和项胜羽的关系,故他理所应当的以为他来就是要找项胜羽的,可能是在外面没有找到,所以便找来了自己这里。
但接着,就被张铭瑞否定了他的这个想法。
“他我没看到,我不找他,我这次是来找你的。”张铭瑞言语里似乎没有了初见时的戏谑。
谢琛行一惊,“找我?好啊,你过来坐。”
听到邀请,张铭瑞就进了“小棚”。
才知这“小棚”外面看着不大,里面却桌椅板凳,茶点书本装了不少东西,不禁有些吃惊。
但不用想也知道,他道,“这是项胜羽的杰作吧。”
谢琛行莞尔,微微点头,“嗯。”
“铭瑞兄,今日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张铭瑞从桌子上随意拿了一本书,缓缓道:“也没什么事,就是想来看望你,看看你好些了没有。”
谢琛行一怔,笑着说:“早就无碍了。”
“那就好。”
“多谢关心。”
嘴上这么说,但当天后面的事情,谢琛行根本就一点也不记得。
不免心里生发出好奇,问道:“那天,我,后面发生了什么?”
张铭瑞瞬间变得有些激动道:“那日,你忽然鼻子里嘴里都是血,可把我们都吓坏了,尤其是项胜羽,他跟疯了似的发狂,除了大夫,不让任何人靠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