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琛行:“祁寨主,您为什么要把祁宇关起来?”
祁旌阳沉着脸,“我是关了他,但我并没有亏待他,只是限制了他的行动而已。”
项胜羽:“你为什么要限制他的行动?”
祁旌阳:“以防万一,避免他出去之后乱说话。”
“怕他会扰乱了你的阴谋诡计?”
祁旌阳凝重驳道:“没有阴谋诡计!我只是,要做一件,我认为于我们来说理所应当的事情。”
项胜羽问:“‘我们’是指,谢琛行和祁家寨?谢琛行和你?”
“结果,有些过程与我计算的出现了偏差……”忽略了他的问题,祁旌阳兀自说着,然后微微低下了头。
项胜羽“哼”笑一声,“但凡毫末的偏差都可能使全程劳作功亏一篑,祁寨主倒好,其中诸多的因素,不做考虑直接就敢实施行动。殊不知,从最开始的第一步您就已经走错了。”
祁旌阳:“我,实在无法坐视不管,他们死的不明不白,而坏人却还活得逍遥自在。更过分的就是祁风,他凭什么不让我知道,直到快要死了才来找我,结果,还是劝我什么都不要做……”
项胜羽:“所以你以他的名义给谢琛行写信?”
祁旌阳和谢琛行同时惊讶,谢琛行道:“你说什么?”
项胜羽看着谢琛行,“这个,你们还是先听听祁宇的话吧。”
祁宇:“祁寨主,您别怪我,家主待我和我爹不薄,我必须要把祁家主交待给我的事情完成。”
祁旌阳坦然地合了下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