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铭瑞:“为什么不留在城里生,然后找个人来帮忙照顾。”
穆河淡淡道:“城里物价很贵,我们负担不起。”
张铭瑞想抽自己嘴巴:“……”
“然后玉儿刚离开没多久,马家的人就又找上我,说是如果再不相信他们的话日后一定会后悔。”
王子祥沉声道:“这是威胁。”
“我当时也这么觉得,后来,玉儿临近生产,我去向谢允时告假,但是被他拒绝了,而且他当时还莫名的很生气。”
“再后来,差不多快到玉儿的生产期的时候,我不顾是被扣工钱、被降职亦或是被离职,毅然决定私自跑回家。”
“那天我记得很清楚,下着很大的雨,回家的路泥泞不堪,极为难走。”
“进了村子,我就看见村口处的那间老房子被大雨冲塌了,想到我家比这并好不到那里去的茅草屋,隐隐便生出不好的感觉。”
“一路上,倒塌的房屋数不断增加,有多家都未能幸免,我的预感就更加强烈,地上的泥软的仿佛是一张巨大的狗皮膏药,我每走一步它就多吸附一层,我就会越难行走,最后我索性弃了那破履,疯狂地在上面奔跑起来,终于,我到家门口了。”
“还好,我的家没有倒。我迫不及待的进去,想要快点见到玉儿,可是我进去后,发现玉儿已经睡下了,想着她得有多累,这么大的暴雨,都没能把她吵醒。”
“我坐到她的身边,抚摸她的脸,发现她的皮肤是凉的,于是我把被子给她盖紧了些,然后我看不到盖在她身上的被子起伏,我又去摸她的脖子,也没有感觉到任何异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