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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边把张铭瑞拉走,边说:“好了,好了,张少爷,先坐下来。”

而后项胜羽看向他,他一副万事俱备的表情,微微点头。

待场面消停,穆河才冷不丁缓缓开口:“这一下子,来了三个小伙伴,不错,人多讲起来更有感觉。”

几人纷纷将视线看向他。

“那我就先给你们来个开胃小菜吧!”

他不紧不慢道:“话说,地有贫中肥沃,‘人分三六九等’,有人出生茅草地,有人出生便在黄金屋。奋身拼搏半生,茅草地亦不是不能改茅草地为黄金屋,而生于黄金屋者不知守亦有可能沦入茅草地。”

听着,张铭瑞插话道:“‘人分三六九等’,第一个说这话的人死了得有两千多年的吧?不管先言怎么说,身处世道如何,‘人贵在自知’。无论是生在‘茅草地’还是‘黄金屋’,扭转局势,皆需要付出惨痛的代价。与其自讨苦吃,还不如就顺应本身,寻一适合自己的道路,‘各安天命’。”

穆河:“这位小伙伴的见解甚是有理,可是这世上有大部分人何尝不是同你一样。但现实是,‘黄金屋’是多少‘茅草屋’还有介于两者之间的追求的上限,而反过来讲,‘茅草屋’也是他们的下限。‘茅草屋’本就已经在最低端,若是不加倍努力改变,永远只能是下限。‘上限’,一直都是被追逐的对象,而‘下限’,不追逐,只能永远被落在后面,最终随着岁月这条巨大的横流,悄无声息地消失不见。”

项胜羽道:“所以穆先生也加入了追逐‘上限’的行列并且还是被逼迫的?”

穆河看了他一看,脸上浮起一个意味深长地笑,道:“‘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我再不追逐,恐怕也早就成为那荒野‘冻死骨’的一员了。”

“好了,开胃菜上完了,接下来我要进入正文了。”

“民国初年,出现了‘兴办实业’的热潮,工商业得到很大的发展。当时发展实业最为成功,并在商业占据绝对地位的,不得不提一提商界风靡一时的‘三姓鼎立’之说。”

说着,他有意无意的目光扫过在场的两位,所说的‘三姓’中的两姓——项和谢。

项胜羽不以为然,无动于衷,反而是时不时在望,眼神正看向某一处,像是已经走了神的谢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