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剪头发啦!”
项胜羽一看见来人,又听他说话,毫不掩饰的嫌弃,“你家老爷子既然肯放你出来?”
“那不是,害!那一晚上喝的确实有点多,但还不至于被我爹打死。毕竟,现在我们老张家就剩我这一棵独苗了,他可舍不得。就算他舍得,到了那边,我爷爷、太爷爷、太太爷爷恐怕不会轻饶了他。”
面对他的贫嘴,项胜羽本打算置之不理,但是瞥见了他身后还有一人。
张铭瑞道:“对了,刚刚看到这个小朋友站在门外,我就顺带给你带进来了。”
这个“小朋友”有十六七岁的样子,脸上明显还有未完全褪去的天真稚气,正新奇地环视着这大院的一切,并没反应过来该做自我介绍了。
项胜羽看着这个完全陌生的“小朋友”,疑惑但一语不发。
张铭瑞对他打了个响指以作提醒。
“小朋友”这才回归正轨,朗声道:“我来找谢少爷。”
项胜羽的凝眉。
但还是通知了谢琛行。
很快,谢琛行一进来看到那“小朋友”,颇意外道:“小山!”
小山:“谢少爷!”
“你怎么来了?你家寨主呢?”
“就是我家寨主让我来给你送信来的。”
谢琛行伸手接过他手中的信。
等他看完,便把信递给了一边的项胜羽。
项胜羽接过来大致把信的内容看了,而后说:“祁寨主打算解散军队?”
谢琛行:“是啊,这些年他们一直跟着祁寨主生活在祁家寨,大多都已经有了自己的妻儿。其实从某些层面说,他们早就不是谁的备用军,而是在北平边界漫野中,一个叫做‘祁家寨’的地方,过着与常人无异生活的居民。漫无目的地准备了二十年,怎么我的突然出现,就要打破他们恬然安逸、风平浪静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