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琛行:“晚饭都不吃,你不饿啊?”
他转头看到谢琛行手上用干净的手帕包着两个包子,然后迟疑地去接。
只听谢琛行又低声说:“对不起。”
项胜羽接包子的手停止了,带了些许怒意的说:“给两个包子,就算道歉……咳咳……”
“傻鱼,你怎么总咳嗽?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谢琛行刚刚进来就发现项胜羽的脸颊两旁有些微微不正常的发红。
“不用你管!你这个心口不一的家伙!咳咳。”项胜羽赌气地拨开谢琛行伸上来的手。
在刚刚两个人的手触碰到的时候谢琛行就感觉到了项胜羽的温度不低。他依着猜测强行将项胜羽摁住摸他的额头,很烫,非常烫,他发烧了!
“都说了不用你管!”项胜羽又用力拨开他的手。
“傻鱼,你别动,我去叫大夫!”谢琛行说着起身跑出去。
他叫醒了赵妈去看顾着项胜羽,然后跑到项府住宅大夫的住处去请。
不一会儿,大夫就来了。
项胜羽意识已经开始昏沉,大夫说是烧的久了,大概是从他们回来,或者应该说是在从水中上来他就受了凉后来又不肯擦头发顶着一身湿和一头水一路,晚上又没有吃东西……
大夫给他看了之后,开了药赵妈给他灌下了些而后一直睡到第二天中午都还没醒。
“他还没醒吗?”谢琛行问赵妈。
赵妈愁眉苦脸:“对啊,从夜里一直睡到现在都还没醒。”
谢琛行眉头拧起:“大夫确实是说项胜羽只是发烧吗?”如果只是发烧的话他这也睡得太久了。
他走到项胜羽床边,用手背贴了贴项胜羽的额头,还是有些热但比昨晚好多了,于是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