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望远镜看,会更直观地感受到浩瀚宇宙星空的震撼。”柏郁泽带着苏洺来到天文望远镜前面。

男人站在苏洺身后,单手亲密拥着他的腰,右手操控天文望远镜对准银河中间的目标。

“现在,我们要用相机后端对准目标进行100秒的拍摄。”

苏洺全神贯注跟着柏郁泽的节奏,倒计时结束,目标照片拍出来了。

那是银河里的一朵星云,发出粉红色光亮,同时又照亮了周围的其他尘埃,四周发出耀眼的蓝色光芒。

柏郁泽说:“在数不清的繁星中分布着各色各样的星云,它们都是恒星诞生的摇篮,将在亿万年后演变成一个个崭新的世界。”

苏洺久久不能说话。

“与浩瀚宇宙相比,人类就像一只渺小的蚂蚁。”柏郁泽从后面拥抱苏洺,低垂着头去吻他冰凉光滑的脖颈,“那些不开心的事,我们把它忘了,好不好?”

诗人写下“疑是银河落九天”的那晚,是不是和现在的自己一样对壮丽的星空感到震撼,在庞大的时间长河里,亿万年如白驹过隙,而他只活短暂几十年就在这个星球消失了。

苏洺突然明白柏郁泽带他出行的目的了,他也不愿意因为不重要的人和事,被永远困在原地。

“好。”星空下,苏洺偏过头,主动去吻柏郁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