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苏洺一开口,声音沙哑得像是别的人在说话。

“没力气就先不回去,明天我再送你啊。”

柏郁泽精力充沛,跟头畜生似的,一做就是几个小时,苏洺不敢再留,休息了一会儿,爬起来收拾剩下的东西。

柏郁泽没劝动苏洺,后面反而把自己劝生气了,冷着脸一言不发,坐在沙发里,不去看苏洺。

苏洺走路姿势奇怪,强忍着不适去到柏郁泽跟前,“喂,我走了。”

男人不说话。

苏洺被折腾得筋疲力尽,没再哄他,拉着箱子下楼。柏郁泽又贱贱地追上去,抢过箱子,气冲冲地走在前头。

陈师傅早已开车等候多时,和两个人问好,苏洺笑着应了,柏郁泽没吭声。

放行李箱的时候陈师小说问,“柏总怎么了?”

苏洺道:“学小孩儿撒泼发脾气,别理他。”

被柏郁泽听到了,他坐进驾驶座,“嘭”一下用力关上车门,苏洺吓得抖了抖,皱着眉无语地看他,“柏郁泽,你踏马有病啊!”

“对啊!”男人横着脸,“老子有相思病!”

一句话成功让苏洺破防,他从副驾驶探过半个身子,主动亲了亲柏郁泽,“泽哥,别生气,过完年我就回来。”

“你叫我什么?再叫一遍!”

苏洺满目含情,拉长尾音一字一句道:“泽—哥—”

喊得柏郁泽心口发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