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丛几步走过去,像是拎小鸡仔那样拎住七木的衣领:“我。”
“哥哥哥……”七木声线都变了,一听?就知道被?榨干了氧气,“你勒着我脖子了。”
“去别的地方说。”路丛松开他,往一旁的安全通道走。
七木当着众人的面出了糗,脸还红着,不知道是因为丢脸还是因为勒着了。
“路总,”七木颤颤巍巍跟路丛对视,“你这是干嘛啊?”
“你刚才跑什么??”
路丛一问就问到关键上,七木登时闭嘴。
望了他片刻,路丛转而偏过头?:“别在意那些人的闲话。”
闻言,七木不自觉握紧了拳,几秒后忽而又失了力气,靠在护栏上:“实?话说吧路总,打完今天的比赛后,我突然觉得不走这条路也行,我……挺差劲的。”
听?见对方自甘堕落的话,路丛的眼睫毛不住地晃动,头?一次为队友生出焦急感。
路丛认真地看向七木:“你要是真的差劲,俱乐部为什么?还会签你?”他在签合同的时候听?朱梓岩提到过,他们青训生都是一年?一签,只有提拔到二队或更高职位才会扩大签约年?限。
七木没想到这一点:“我也不知道。”
“那我来?告诉你。”路丛说,“俱乐部没有放弃你,说明你还有潜力,何况十年?磨一剑,你这才三年?而已。”
七木怔在原地,看样子应该在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