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牵”这个字儿用得并?不?准确,实?际上路丛也不过是勾住了薛景识的小拇指,反倒平添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让人多想。
薛景识笑得蔫坏,嘴角的梨涡往下凹陷几分,如同拂过的春风染上眉梢,满脸写?着“我就?知?道”,路丛总觉得下一秒对方脱口而出就?是?一句骚话。
大脑当即宕机,路丛二话不说把手撒开,但?由于力度太大,这个动作就?变成了甩,犹如碰到了什么不?干净的脏东西。
薛景识:“……”他不?明所以?地挑了挑眉,眼睫一抬朝他望过来?,莫名幽怨。
“我本?来?想抓你?的衣服。”路丛卡壳半天,好不?容易蹦出一句解释。
“没关系,我不?介意。”薛景识回答得很快,他低着眉,随口一问,“感觉怎么样?”
还没缓过神的路丛不?假思索:“手感不?错。”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眼前的人忽地定住。
周遭阒然无声,隐约有什么东西在暗潮涌动。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路丛看出薛景识的眼神变化一瞬,似乎欲言又止:“我问的是?你?心情?如何,你?不?是?紧张?”
“……”
“想牵我就?直说。”
不?同于薛景识的欣欣然,路丛彻底噎住,木着脸无话可说。
站在他们身后的两人将这一幕看得一清二楚,康乐栖满目哀愁,就?差咬手绢了:“看看,这就?是?你?的好爹爹,成天到晚拈花惹草,卖弄风骚,这可叫我怎么过?”他说着假哭了两声。
严容懒得搭理:“你?是?不?是?有病?”
“是?,爱得越深伤得越狠,我早已病入膏肓。”康乐栖苦笑,忽然悠扬婉转地唱起歌,“你?是?永远向着远方无情?的浪子,我是?茫茫人海之中被抛弃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