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不像个护工,像个文人骚客。
荣成身量不矮,但也没有纪尘与?何?汜夜高,他略略抬起头,对着纪尘与?何?汜夜笑了一下,可那隐藏在刘海下的一半双眼却让纪尘觉得,他的眼里有很多很复杂的东西?。虽然看起来对骆老很关心,但却一点儿也不纯澈。
全然没有医护工作者?的悲悯。
他想?起自己看过一些新闻,那些在人临终前应聘进?豪门的护工,有一部分都是有所图的。
说不定这个荣成也一样。
此刻,何?汜夜面对着荣成,他开门见山,直接问道。
“骆老他,还有自主?行为能力吗?”
荣成闻言当然不会多想?,如实答道,“几乎没有了。骆老他已经鲜少有完全清醒的时候,总是像今天这样,嘴里喊着一个不清不楚的名字。不过我还是在尝试,希望骆老能在临终前,尚有一丝清明?。”
何?汜夜眉头一皱,已经猜到了会是这样的结局。他颔首,跟荣成道了一句辛苦,便?又转身带着纪尘离开。
他们今日在骆家没待太久,前后加起来也不过几十分钟的时间。
他们从?何?家驱车过来,路上还要花一个来小时。这折腾这么一下,也不知?道图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