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时,何汜夜似乎是忙完了公司的事。他给纪尘打?了个电话,要他做些准备。
纪尘心里隐隐觉得不对,电话那?头,何汜夜道。
“老师病情突然?恶化了,似乎是得了阿尔兹海默症。今天一早,忽然?不认得人了。”
纪尘的脚伤已经好了大半,他再一次坐上老王的车,一旁的何汜夜却眉头紧皱。
“我本来想,如果?找到老师心心念念的小儿子,或许可以利用这个机会,让他能够把骆舒的恶行揭露出来。毕竟当?年的事情,骆舒做的滴水不漏。而骆吉正能知道这件事的话,就说明他手里有证据。”
“那?现在怎么办?”
“不知道。去看看老爷子的情况吧,说不定没有那?么糟,也许他还有清醒的时候。”
骆家大宅照他们上次去的时候并无变化,依旧庄严沉静的伫立在那?里。但这一次已经没有了管家和保镖众人前来迎接他们。
骆舒还肯让何汜夜他们进骆家的大门?,看来是还没有完全地戒备他们。又或者是有别的原因,让他们轻松地就上了二楼。
二楼的房间里,骆吉正依旧坐在那?扇巨大的落地窗前。他旁边有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就蹲在骆吉正的身边,端着一杯水喂给他喝。
大概是骆家新请的护工,专门?照顾骆吉正的。
何汜夜警惕的打?量了一眼眼前的这个男人。他的五官很普通,就像普罗大众一样,甚至无法用特别的形容词来形容。他能确定自己,绝对没见过眼前的这个人。
那?人似乎发?现了他们。他站起来,朝着何汜夜伸出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