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你晕在浴室,就过来了。”
他们的房间其实挨着?,也就几步之遥。何汜夜大概没说谎,只要他想来,随时都可以。
纪尘哦了一声。
何汜夜向他招了招手,又举起了手里的药油。看?包装,估计和红花油差不多。
“过来,上药。”
说实在的,纪尘觉得挺别扭。眼下他不太清楚要以什么姿势来完成上药这件事。是要他趴在何汜夜的腿上?还是坐在他身边就好?
他忸怩过去?,半晌之后嗫嚅道?。
“要不还是我自己来好了。反正?也不严……”
“不行。”
何汜夜语气强硬,尤其在见到纪尘屡屡打起了退堂鼓之后,越发不容人拒绝。
他干脆把纪尘整个人抓了起来,要他趴伏在自己腿上,然后估计是怕人紧张,还拿过纪尘的手机塞到了人手里。
“你自己玩会,我帮你上药。”
“……”
纪尘无言,只能照做。他脸朝着?床面趴着?,此刻也看?不见何汜夜的表情,只能握着?手机,百无聊赖的刷刷新闻。
他听见何汜夜扭开玻璃药瓶的铁皮盖子,然后把药油倒在手上,双手合十搓了搓。大概是想把药油焐热。
随后,一阵浓烈的,奇异的冰片气味便?传了过来。这玩意果?然与红花油成分类似,连气味都差不多,呛人的很。
何汜夜把纪尘半干微长的头?发拨开,然后用整个手掌覆盖到了那个包上。没用手指,因为怕手指的压力会让患处痛感过于明显,于是用掌心慢慢地按揉,直到头?皮把药油完全吸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