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尧笑眯眯的擦拭灶台,一边擦一边道,“麻烦你了。我们?都用这个。”
纪尘认命,老老实实的手动?洗碗,反正也没差。
二人本来井水不犯河水地干着自己手里的活。果不其然,没几分钟,骆尧就按捺不住地开了口。
“你可真厉害啊,纪尘。要不是冯老师替你挡着镜头,节目播出以后,你猜你回来时那副红着眼惺惺作态的样子会不会被舆论骂?实话?跟你说吧,顾泽与回来的时候,说你赌气离队,所以才晚归。按理说,冯老师和陈老师应该当着镜头教育你一通,可是他们?没有,反而热情地迎接你回来。凭什么,你说凭什么他们?对你这么好?”
骆尧还是那副老样子,挖苦讽刺无所不用其极,一点新?意都没有。纪尘低头专心致志地擦拭着易碎的陶瓷碗碟,半晌才回应骆尧的话?。
他慢条斯理,不紧不慢。
“来之前我看过?每一期山屋,花絮、物料,我全?都看了。你刚来的时候也并不那么游刃有余,陈老师和冯老师一样从来没苛责过?你。人之初,性?本善。为什么别人对你的善意你能照单全?收,但对我,却让你这么眼红。”
纪尘认真思考才得出这番结论。他自认为这很有力的回答了骆尧的问题。但骆尧根本不吃这一套,他只在乎一件事。
“我眼红你?你开什么玩笑,你有什么让我眼红的。”
这对话?顿时变得驴唇不对马嘴起?来,纪尘叹了口气,并不打算继续和人辩论。他擦干手里最后一个碗上的水渍,把它放进橱柜里,走到了骆尧身边。
他刚做了一个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