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东西,简直是在挑战他的底线。
他被冲昏了头脑,理智也被□□代替。直到纪尘轻笑了一声。
不是嘲讽,也不是得意,只是由衷的愉悦。但偏偏就是这么一笑,让何汜夜清醒了过来。
他忽然抬手,打开了一旁的水龙头。水流奔涌而来,夹带着一股冷气。
所有的动作都戛然而止。
何汜夜微微喘着气,拍了一把纪尘的屁股。
“去穿件衣服,再下来吃饭。”
纪尘坐在原处,望着他,一声没吭。他不明白为什么会被人在这个时候叫停。他明明能感受到有些东西正在悄然兴起。
他看了眼水池,水流被开到了最大,嘈嘈水声听起来恼人的很。
看来何汜夜对他的宠爱,也不是没有限度的。
纪尘在二楼磨蹭半天,他穿上自己那件红衬衫,才拿起手机重新下了楼。他有点不愿意面对何汜夜。因为他不解为什么刚才会被突然叫停,明明两个人都乐在其中。
或者不是他不明白,只是他不愿意明白。
再下楼时,何汜夜果然不在了。手机屏幕上适时响起来一条信息,是何汜夜。大致是说他还有事,要回公司加个班。
纪尘看了眼墙上的钟,八点不到。也就是说,何汜夜陪他赖了床,给他做了早饭,甚至与他在流里台上接吻,但还是最后一个人去了公司。
也是,总裁日理万机,员工可以偷懒,但老板不能。何汜夜对工作有一种近乎自虐的坚持,除非是除夕和大年初一,否则三百六十五天几乎全年无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