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到了能够带他逃跑的程度,估计关系匪浅。
楚征起身,摇摇晃晃地走向淋浴间。他需要洗个冷水澡来稳定自己现在浮躁的情绪。
没有熄屏的手机上,标志位置的两个小红点跳动着。定位器一个藏在新手机里,另一个则是……
藏在新送的耳钉里。
沈哥什么时候会发现呢?
至少现在好像没发现。
到达目的地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沈殊和闻冰冰下车,送别了一路辛劳的司机师傅,就这样单薄地进了一家旅店。
结果被身份证卡了。
前台:“很抱歉哦,现在定房都是规范行程的呢,没有身份证,是没有办法给两位办理入住的。”
沈殊和闻冰冰面面相觑。
是哦,现在的行情和他们刚毕业那会儿确实不太一样。大学的时候同校的学生情侣外宿,只需要带上钱就行。这两年严打加规范,已经没有正规旅店接受无证入住了。
“那,现在怎么办?”
“找家青年旅馆吧。”
沈殊环顾四周,陌生的城市,构造却和南巷差不多,只是空气明显更干燥,他的鼻内因此泛起一阵细小的刺痛感。
“我朋友和我说,青年旅店的入住没有那么严。因为换住客的频次很高……”
是某次钟离尘和他一起看纪录片时随口提的。他十四岁就离家出走穷游去了,然后赶在中考前又风尘仆仆地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