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脑袋清醒的沈殊在毫无旖旎氛围烘托的普通情景下,主动吻了他。
小猫似的舌头笨拙地触碰舔舐他的嘴唇,试图往里钻,却被紧闭的牙关挡着,不能更进一步。
“松口啊……”
过了一会儿,沈殊抬舌卷走楚征嘴角残留的奶油,有些不满地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颊。
“我难得这么主动,你怎么这样不解风情呀,小征?”
楚征轻笑一声。
因为沈殊给别的男人做了甜食而燃烧起的熊熊妒火,顿时偃旗息鼓。
现在他口中含着的,不正是谁都无法夺走细细品尝的绝佳美味么?
沈殊对他的偏爱,包容,嗔怪。
这都是别人无法品尝的。
他乖巧地张开嘴,甚至贴心地将舌头往外多伸了些,方便沈殊纠缠舔吻。
比强吻恋人到窒息更快乐的感触,电流似的在楚征身体里窜。
他禁不住朝旁腾开一段位置,好让沈殊能跨坐在他大腿上,挺直腰去吻他。
椅子在瓷砖上滑动发出尖锐的响声,像是某人攀上高峰时隐忍短促的泣音。
楚征宽大的手束缚般掐着沈殊的腰,把宽松的外衫勒得紧紧的,勾勒出细瘦的轮廓。
拇指隔着薄薄的布料深刻感受对方小腹肌肉的收缩震颤,还恶趣味地揉捏几下,调情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