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社长派来买鱼了。”男大学生苦着脸,“为什么没有金鱼啊,社长说要红彤彤大脑袋的。我都在超市里转了两圈了,可怎么都找不到啊。”
他指了指正在水箱里游动的鲫鱼,“听说金鱼是从鲫鱼变异选育来的,我买两条这个回去,是不是就能交差了?”
沈殊扶额:“这是拿来煲汤的,而且不好看。”
“那这个呢?”
“做酸菜鱼用的。”
“这个!”
“做炸鱼的。”
“这个总行了吧?”
“这是用来做生切刺身的,而且有毒。”
“呜啊……”赵杰新的魂魄都快从嘴里冒出来了,“你都把我说饿了,沈哥!我今天早饭都没吃呢。”
他跟在沈殊身后,絮絮叨叨地控诉起社长的冷血无情:凌晨三点把人摇起来去爬山拍日出,早饭的点则是去拍市井烟火气,到了中午,好像是要拍个空镜,附近又没有养鱼的店可以拍摄,他才被委以重任来买鱼。
“观赏金鱼应该去花鸟市场买,这是常识呀。”沈殊无奈。
他多多少少从赵杰新平日的言行举止里察觉到,这是位缺乏生活常识的少爷。但没想到小孩居然没常识到这种地步。
“真的吗,可我以前养的巴西龟就是在超市里买的,我还以为超市里什么都能买到呢。”
好在,他还是会用电子地图的。很快便锁定了一家规模不大的花鸟市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