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蓁叹了口气,“但治疗花掉了两三年的时间,andreas好了以后,已经彻底失去和楚征竞争的能力了。”
“窦夫人已经精心维护和楚征的关系好几年了。好像已经放弃培养别的孩子,只把他当作唯一的继承人候选。”
与此同时——
“哥哥,好久不见。”
窦至源笑意盈盈地推开楚征办公室的门,“有三年了吧?分开的日子里,我可是每天都在想哥哥呢。”
“哥哥有没有想我?”
楚征冷冷瞥了他一眼:“别在我这里发病。”
“发病?我是因为谁发病的?你心里可要比我清楚多了,楚征。”
窦至源两手拍在楚征的办公桌上,清脆的一声响,缓缓俯身向前。
偏棕的眼瞳紧盯眼前西装革履的成熟男人,好像要将他此刻的身姿全然烙印在脑内一般。
“好哥哥,如果我告诉妈妈,我是因为爱上你才嗑药磕到把自己弄废了的,她会不会一时气上心头,直接把你做掉呀?”
窦至源常年在国外生活,国语的调子都是生涩的。
此刻因为激动的心绪翻涌,配上本就有些软的嗓音,语调黏腻得吓人。
“楚霆快成植物人了,楚四名下的医院再怎么厉害,也续不了多久的命了。我做的很小心,连让他瘫痪都分了三次中风两次梗塞,没人会怀疑到我这个深入检出的精神病患者头上。现在楚家的话事人到底是谁,你不会不明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