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楚征就这样大剌剌地说出来,毫不避讳他。
“为什么不可以?沈哥又不是外人。”
楚征的手虚虚地环着沈殊的小腿,侧过身,眼神真诚地凝视着沈殊:“……我和沈哥也是家人啊。沈哥说过,要一直对我好,发誓永远不会抛下我的。”
儿时的承诺,他至今都视若珍宝地铭记着。
沈殊抿了抿唇:“但现在……和以前不太一样。”
楚征是高高在上即将接手庞大商业帝国的继承人,他只是个为生计劳苦奔波欠下重债的普通人。过往的立场已经全数消解,阶级和阶级之间的鸿沟不容成熟的社会人无视。
“有什么不一样?你是沈殊,我是楚征,谁也没有变。”
楚征伸手按掉了吹风机的开关,嘈杂的风声骤然终结,沈殊的心也略微下沉。
“沈哥,你还记得吗?我以前问过你,如果你到三十岁都没结婚……”
楚征越说声音越低。
他慢条斯理地打开跌打酒的盖子,有些刺鼻的草药味弥散开来。
他将沈殊的小腿抬起,搭在自己的大腿上。然后倒了些酒液在掌心,小心翼翼对上肿胀的脚踝,手法生涩地揉了起来。
沈殊被骤然窜起的疼痛蜇了,下意识想抽出被楚征的手牢牢钳制住的小腿,对方却丝毫不肯松,只是轻声道:“沈哥别动,忍着点痛,揉揉就好了。”
沈殊没忍住喘息两声,楚征的掌心烫如烙铁,压得他头皮发麻。
“小、小征……”声音陡然变了调,“可以了,明天应该能走路了,没关系的……”
楚征对他微弱的挣扎置若罔闻,只是认真地按摩着,嘴角噙着些许笑意:“这样还远远不够。沈哥周末不是还要去顾砚洲那里上班吗?行走不便,可没办法好好工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