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真的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这身不错,”云蓁看着他笑了笑,“比那身白的贵两倍呢。”
“对不起。”
“哇,你道什么歉?我应该谢谢你才对,不然今晚痛失二十万的爱马仕,我上哪哭去?”云蓁笑着拍了拍沈殊的肩膀,“安啦,严秘说赔偿由赵斌和公司承担,不用我俩付钱。”
沈殊松了口气。
毕竟,把他卖了都赔不起西装钱……
“我刚刚看小楚总也过去了,他和你聊什么吗?过了好久才出来。”
“没聊什么。”
沈殊不确定楚征到底想不想让大家知道他们曾经认识——毕竟认识的地点是孤儿院,楚征作为楚家孩子的来历,又有些……敏感。
就算风言风语再怎么传,他自己跑去认证对方可能并不想回忆和提起的悲惨童年,总是不太好的,也不尊重人。
“衣服不合适,严秘又拿了一件过来。”
于是,只能这样笼统地说。
云蓁摸着下巴,似乎在思考什么。
“对了,我一会儿自己回家。”
“不用我送了吗?这儿离你家还挺远的。”
“嗯,有朋友接。”
“朋友~”云蓁意味深长,“深更半夜特地来接你回家的‘朋友’?是你那个长得还挺帅的年轻室友么?”
沈殊无语地看了他一眼:“别瞎说。”
“好啦!”云蓁耸耸肩,“我不问了。那我今晚就一个人去逍遥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