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一件工具,生气了就拿他出出气,开心了就拿在手里把玩,不是工具又是什么,楚歌不禁苦笑了一阵,男人有些纳闷的问他。
“你笑什么。”
楚歌也只是垂眸回答“没什么,想到了有趣的事而已。”
男人嘴角噙着一抹耐人寻味的冷笑道“呵,我怎么没见过你对我这样笑过,莫非是想起了自己的初恋。”
男人有的时候还真的是让人哭笑不得,初恋,这个词可真新鲜,他如果有初恋,或许就不至于过得这样辛苦了。
楚歌斜睨的看了他一眼道“那是你自己想的。”
话音落下他便上了楼,踏踏的脚步声贯彻整个宅子,男人幽深的眸子里,黑漆漆的没有一丝表情跟笑意,仿佛此刻上楼的人就只是他的一个赚钱工具而已。
楼上的楚歌并不知道男人的心里每天在想什么,他只知道,自己每一天的呼吸,仿佛都是他给自己的施舍,活着,对于他来说真的比什么都要艰难。
以前活着是为了最后还爱他的人,可现在活着又是为了什么,为了留给男人一个空无一物的死皮囊吗。
男人杀了他的父亲,有的时候他其实还挺感谢的,可有的时候他也挺无奈的,他只是从另一个不幸,转到了另外一个不幸,两者其实没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