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恢复了秩序,该干嘛干嘛,可花印知道,所有人都在隐秘地期待,等着收看这场闹剧大结局,并非为了寻求真相和公理,只为了获得谈资。
它如同养料,供养着大厅上方一棵无形的、盘根错节的大树。
既然观众正翘首以盼,戏台上的演员,又怎么忍心令他们败兴而归。
等监控出结果的两小时里,花印稳稳坐在工位上,不曾离开,他的笔电已经无法开机,因是公配设备,由技术部负责回收。
“账上多少钱,我赔。”他说。
“花老师,这得您自己打申请给财务哈,我们只负责处理机器。”
“摔坏了还能用吗。”
“主板和内存条都身首分家了,恐怕直接报废。”
“嗯。”
这时传来一声轻柔胆怯的呼唤。
“花,花主播,领导让我喊你去会议厅。”
花印一身清冷孤绝,似要随风而去,淡淡望向拐角,是那名提醒他过敏的女孩,他握紧手机走过去,一双长腿在牛仔裤包裹下紧致有力。
“看了哪几天的监控,方便透露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