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方块字逐个出现在屏幕中央:【……难舍情已如风,难舍你在我心中的放纵,我早已为你种下,九百四十九朵凌霄花……】
!
凌霄的脑袋烧成一块五彩斑斓的大蒜头。
这么久远的东西,怎么翻出来的!
他哭笑不得,眼底还湿着,一把拽起花印,扑倒在窄床上,恶狠狠咬他脖子,一口滑腻。
花印翻来覆去憋笑,胡乱摸到他的耳朵,掰正,说;“时代变了,大人!叫你乱唱歌词,把自己雷翻了吧?以后别人说话你也能听着了,送你一个本官的分/身兽,谁再瞎几把哔哔,你把手机一掏,一二三四再来一次。”
“说鸟语怎么办?”
“科技进步这么快,西伯利亚狮子猫语都不在话下。”
“别以为有手机翻译你就能省事了。”凌霄避开他的手臂,按住肩膀,放纵地压到底,舔舐他水润的嘴唇,“在我旁边待着,哪儿都——”
啪嚓。
水杯如银瓶炸碎,银水飞射,映出支离破碎的月光,田雨燕惊恐的表情也化作粼粼波光中的一缕。
“你,你们,在干什么?”
一个谎言,要用无数个谎言来圆,而一个意外,也只能以更怪诞不经的结尾收场,当意外来临时,没有人猜中命运的车头偏向哪条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