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述他根本听不懂。
课间,裴光磊送来个全屏手写板,前沿黑科技,手触延迟超低,满足解题验算需求,他帮花印拆包装,脸色铁青:“丫的去哪鬼混,把吃饭的家伙混折了,这节骨眼,要打算去新疆石河子提前告我一声,代表我们班倒一送你面锦旗,侠肝义胆,舍己为人。”
“我不是靠脸吃饭吗?”花印满眼新奇,两只白灼猪蹄伸到眼前晃,“别拿你们副状元磕碜我,三模我排20多名啊,怎么的也得跟你并驾齐驱。”
“最后一次模拟最简单,你就等着勇夺三位数榜首吧。”
“嘴那么臭?”
手指挠挠屏幕,黑的,还得裴光磊帮忙开机,花印有些不悦,推过去:“开开。”
裴光磊冷笑,反而将盒子塞回包装:“过生日送你那kdle呢。”
高危警报拉响,花印眼珠子一转,撒谎不打草稿:“挺好用的,不过很重,那玩意儿现在也用不了啊,我哪还有心情看闲书。”
“狐狸精,你根本就没打开。”裴光磊是真生气了,抱胸往后一靠,右腿抻直,将桌子蹬出去好几厘米。
被他鸠占鹊巢的同学敢怒不敢言,默默比中指。
课桌好比爱车,十八岁男人的亲亲老婆,被别的男人染指就算了,连摸带踹,天理何在!
花印将脸颊放在书堆碉堡上,硬纸壳冰冰凉凉。
“没空。”
谎言一秒被戳穿,他也没不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