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跑过来了!三更半夜,山上有野猪!”
他的块头太大,架势如山倒压得花印喘不过气,痛得流了两粒眼泪,飞脚踹凌霄肚子,凌霄闷声照单全收,反握着他的脚踝,不停抚摸安慰。
“对不起,我不知道是你,你怎么从我后面来,年夜饭吃了吗,舅舅送你来的吗,不是说初二再来,我错了,你让我摸一下,有大包吗,好像有。”
“我走了两个小时来找你!”
花印简直气到爆炸,双腿疯狂在空中乱踢。
“喊也没反应!说好的我是人形助听器呢!回头就给我一个闷棍!新年不能善始善终了啊啊啊啊啊!”
“旧年还没过去呢,不算开头。”
“我说算就算!你赔我高考年的好兆头!”
凌霄哭笑不得,千方百计道歉,对不起对不起,骚瑞骚瑞:“赔,要什么给什么,把我赔给你。”
将人搂起来从脸到屁股摸了个遍,没摸到血,心才落到实处,额头抵在花印胸前小声笑,然后放声大笑,不知道还以为中了八个亿。
“外婆家没放鞭吗?”
凌霄拱在他脖子里嗅了嗅,顺道偷亲一记,被花印抓小猫后颈一样拎起来。
凉风有性,不及爱之深,情之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