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不喜欢么,那就老公吧。”
“滚啊!!!!”
傅思卓这才想通前后关节,原来这个烤串小哥就是花印的朋友?
那刚一群人进来,怎么他都不来打招呼啊?裴光磊喊他也不给个回应,这么猖狂?
保险丝彻底没法救了,一个碳烤炉忙不过来,方老板跟隔壁小便利部打商量拉条大功率排插,凌霄扎根在碳烤炉前不动如山,手都快抖出残影了,一个大哥趁乱来要风味五花肉,凌霄看他一眼,说:“你的五花肉不是上过了么。”
“上了20串还有10串哪!”
“你就点了20串。”
他低头洒葱花,说话语调虽平和,但带着令人不敢反驳的低气压,那人见他记这么清楚,又好像随时能邦邦给人两拳,不好惹,啐了一声走了。
汗水滴到滚烫的炉子上,刺啦刺啦,凌霄看着那焰火,想到什么,莫名笑了,行云流水般抄起一排烤土豆,扣碟子上给花印他们送过去。
一桌子人只有裴光磊有胃口。
“我内三串爆辣轰炸大鱿鱼呢。”他剥着龙虾慢悠悠道。
“谁能给催催就好了,哎,花印,你说我给你找儿子还给你送试卷,这贱犯得也太倒贴了。”
朱柔在啃奶油面包片,眼珠子粘凌霄背上了,闻言脸也不侧一下:“自我认知真正确,你天生爱犯贱么。”
帅哥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