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花印做什么?
想象不到。
他给花印列了那么多就职备选,现在竟找不出一个配得上他的,倒是陈节随口说的造火箭很配,那得学历多高啊,花印的志向是考去北京,他自傲于天生智慧,不甘平凡,等智慧能变现,他又会用财富来彰显智慧,毕竟他不屑做暴发户。
所谓的阶层,更像智商阶层,而非财富阶层。
凌霄并未意识到,他给未来树立的唯一准绳,就是配不配得上花印。
更诡异的是,他甚至觉得,就算做个司机,他也配得上花印。
自信,发自真心。
晚九点多钟,朱大婶唰地拉开阳台门。
“凌霄!你同学来了!你同学来了!”
李志远衣着依旧平平无奇,肥大的卫衣吊儿郎当,阔脚破洞牛仔裤露出膝盖,上头还长了颗带毛肉瘤。
“哟!聋哥在啊!见过聋哥!”他嚼着口香糖朝小弟们一挥手。
“聋哥!”
“聋哥!——哈哈”
这次跟来的拥趸与上次有所不同,唇钉紫毛都不在,换成一个上嘴唇长毛的瘦矮个,目测不超过14岁,还有个面相老成的胖子,膀大腰圆底座窄,穿双帆布鞋像裹了小脚。